【景恒/路人N待/be/殴打/丹恒是景元舅娘/中秋贺文】垂垂
处理。 她是景元去世以前收的最后一个学生,近日正准备与未婚夫成婚,听闻恩师驾鹤西去,赶来为他吊唁。她与众学生一同收拾恩师的遗物,从浩如烟海的书籍里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笔记。 那笔记看上去被人翻过很多遍了,但是依旧完好,上面用蓝黑墨水的钢笔写满了字迹。 她翻开第一页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 “我其实并不常想起他,只是如今,潮水一般的回忆涌来,就要将我溺亡其中。” 她有些好奇,于是接着往下翻,这似乎是一本日记,上面还有日期。 “过去的那么多年,我向来看不见他。我不停埋首于诸多工作之中,以为如此便可遗忘。而当我垂垂老矣,才发现这并不可能。” 2 我已经记不清他的脸了。 从十三岁第一次见面开始,到我离开家,记忆也逐渐模糊了。七十年了,我想,已经七十年了,我昨日去看那条河流,发现那小河沟早就填平了,柳树也没了踪影,这下我连他是在哪里跳下去的也不知道了。这世间也只有我记得他了,但也仅仅是记得。 他从哪里嫁过来的,过去什么样子,有什么喜好,家里几口人,我统统都不知道。 我想了想,与他相见的日子不过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,少得可怜。我拼命回忆每一天发生的事情,拼命的想他长什么样子,穿什么衣服,但是总是个模模糊糊的影子,看不清楚。 我记得有天似乎是我拿了并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