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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软地吐息,像是要亲上来一样。但半天没动,在缓慢地思索,并出神。许森正欲抓着他吻下去,听见了这一个问句。 许森因此止住了动作,也许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视线从季末的唇上移开,停留在他的眼睛里。 车里寂静。一路直达目的地,这辆车会开得平稳,不会颠簸,不会迷路绕圈,不会回退。 季末嘻嘻笑起来,手上撑不动了,随便地倒进男人怀里。调笑似地也毫不在意地笑说:“你别跟我来这套。” “别再跟我打感情牌。”他咧着嘴,在嘲笑或是自嘲。“你又玩不起,没意思。” ……是了,许森只收到过季末这样的笑。讽刺的,嘲弄的,怠慢的,挑衅的。他就应该是这样,一个从容而刻薄的轻笑分外傲慢。他就应该是这样,独自立于所有平庸无能无趣之辈的头顶之上。 他演得如此之好。随口就能将爱拿来放在嘴边,作为引诱人心的工具和武器。感情是无用之物,他分明全都懂得。这样的道理还是许森亲自教给他的。 可是,为何他在许森面前演得这么完美而合格,转身又发散着真心,将感情淌到别人那里去了。 1 狂怒在阴影中生长、潜藏。刹那间所有沾了不该有的柔情的心绪全部退回防守。 许森笑了。“还有我玩不起的东西?” 眼神揭露可怕的欲念。抱着人俯身凶狠地吻下去,拽着季末的衣服,将他摁在自己身上。剥除掉他一身衣物,让他只能赤身裸体地面对自己。<